然后就没有纠结，都是命。

“你和魔祖是何关系？”随口问道。

陈凡一琢磨，“你要这么问的话，应该算是我的祖辈。”

玉凤女凰：“……”

一家子！

脸色有些愣神，“怎么可能……魔祖还有家人……”

陈凡脸色一黑，你这是诅咒！

“怎么？女凰似乎有些意外？”

或许玉凤女凰知道什么，赶紧套话。

玉凤女凰略微沉默。

“当年魔祖出现突然，并不知背景，怎么会有后人？”

陈凡有些问号，“怎么就不能有后人？”

这么一看，万界陈家还是藏的深啊。玉凤女凰这般层次的强者都不知晓来历。

玉凤女凰无法反驳，只是这样一来，又增添了几分迷雾。

毕竟当年魔祖威名在外的，平常神帝，哪愿意招惹。

不然，她也不会如此的。

再次沉默。

“既然如此，关于祖火，宙虚怒炎之事，本座可以指点你一二。”

想象中：收徒，指点，兜底，她也乐意得罪星域行者，皆大欢喜。

现实是：没收成，还得指点，还得兜底，还被白嫖，沾染因果而成了冤种。

“多谢女凰。”说到正事儿，陈凡脸色微热。

玉凤女凰果然看出来了宙虚怒炎的存在。而之前，她特别提到过火的……难不成？

玉凤女凰不以为意，“别太过感谢，本座帮你，并非无利可图。虽然不能收你为徒，很是可惜，但本座也不会白白付出。”

意思很明显，收徒不成，但该薅还是要薅。

陈凡表示理解，都是成年人，无利可图的话，那图啥？互惠互利，牵扯因果，也是正常。

“无妨。女凰且放心。”

py交易！只要她不是师尊也愿意兜底，那他自己猥琐发育就更稳了。

毕竟魔祖都被关了进去的，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