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前者呢,他想的是,万一这只是一次自己的杯弓蛇影呢。
可是奔赴京城,他又真的不敢赌,万一赌输了,自己的晚年,可是就要在铁窗里度过了。
所以只有第三条路最稳妥,那就是不去京城,留在云海。
但省委省府的任命都下来了,他又怎么能不去京城呢,那不是更引起组织的怀疑嘛。
想到这,他突然想到了他平常最常用的方式,那便是装病。
这也是当下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了。
再说与靳海迪同样遭遇的岁良县长郑良,他接到任命之后,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这两天,不断有人给他来电话,恭喜他高升,但他最清楚,这几年在岁良,和楚家沆瀣一气,没少敛财,现在突然直接被调走,而且还是一个在他看来明升暗降的岗位,这又岂能不让他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机。
这天,他将电话打给了楚子强,约楚子强见一面。
任命既然下来了,郑良总不能赖在岁良不走,但在岁良的这些糊涂账,他得弄清楚,不然自己这一走,当下的局面,可是彻底失控了。
这天晚上,楚子强和郑良在岁良县的一个小山山顶的亭子里见了面。
楚子强到的时候,就见亭子里的地面上至少有十几个被踩灭的烟头。
郑良此时手里还夹着一支烟,见到楚子强便说道:“楚总,你迟到了。”
楚子强来到亭子里的长椅上坐下,喘着粗气:“我哪有郑县你这么好的体力。”
二人沉默了一会,楚子强看向郑良问道:“一点风声都没有,就这么直接把你给调走了,这寓意着什么呢?”
楚子强也想试探试探郑良的真实想法。
郑良现在,倒也不怕和楚子强开诚布公,两个人毕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个失去了楚景寻这张虎皮的庇佑,一个失去了楚家的庇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