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阳轻声一笑:“看来我之前在医院和你说的话,你都忘了,我不忌讳谈生死,能在百年之后,还能和老兄弟老姐妹在一起,我挺知足的。”
说着,魏书阳也走上前,轻轻拂去了凌广白碑上的一丝尘土:“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而求,咫尺千里,方生方死,方死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