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自己所为,阻止一下调监控的事儿呢?
阻止不了,不过就是被发现罢了。
有什么呢?
一通奇奇怪怪的自我逻辑攻略之后,杨星月的心中倏然升起一丝希望。
不说,不承认。
说了,就是万丈深渊。
不说,还有一线生机。
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能拖几天再死也行。
心虚和紧张荡然无存,杨星月一下子又活了过来。
反正就嘴硬,就死不承认。
“你们,谁先说,自己那天在干什么?”
“我!我直接替我们四个人说!”彭恩高高地举起了手,满脸的热切和激动。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结果他丝毫不紧张,反而是给了何老师一个贱兮兮的挑眉,配上“你懂的”的表情。
“我们在干嘛,您还是有印象的嘛!嘿嘿。”
竞赛生们不是不知道彭恩是个不正经的小孩心性。
不过,在这种紧张得要结冰的场合,他还能够这么嘻嘻哈哈,还是很令人佩服的。
这心理素质,可是无人能及。
大概,这事跟他确实没什么关系,所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吧。
何老师本身也没怎么怀疑过他,看着他这个状态,心里的一点点小疑惑,更是全部都消散了。
这状态,对味了!
严肃的审问环节,何老师也不能跟彭恩眉来眼去嘻哈打闹啊。
他用手扶额,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正色道:“不是,你不要说给我听,你要说给大家听。”
“哦哦哦,好都好都。”彭恩点头如捣蒜,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
“那是一个月不黑风不高的夜晚,当然这不是重点。”
“那天刚好是林霏同学的十八岁生日,也是国决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