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柄职责,也有着鬼神莫测之能,犯了他们规矩,便是孟家老祖也吃不消。”
“你可千万小心,若不想阴沟里翻了船,便最好不要让自己坏了他们的规矩。”
“当然,如今你背了罪孽在身,其实已经是坏了无常李家的规矩,只是照我的理解,他们家的人不会轻易担这个责罢了。”
“……”
“是,我记下了。”
面对着山君的警告,胡麻倒不像是有太大压力在心上,只是叹了一声,道:“也不得不承认,那位孟家大公子,眼力是有的,养气功夫也很不错。”
“这一次他们安排下来的阴谋诡异,其实很歹毒,一应一项,皆让我前后纠结,我虽然最后赌了口气,让他难受了,但那也是靠了我不讲道理,行事出乎了他的意料。”
“想来人家这等人,自小就被教着看这天下形势,尔虞我诈,天生就懂得玩这些花样,这次他肯暂且退走,一方面是怕我真不讲道理,拿了这击金锏砸他的脑袋,一方面,也是他有自信。”
“他确实相信我招不来这天下异人,更不可能短短半年时间里,真有这个本事,能赢得过他孟家二十年的谋划。”
“……”
山君听着,也略略诧异:“你既是知道这一点,那……”
胡麻笑了笑,道:“但他想错了。”
“他孟家别说二十年的谋划,便是再多二十年,也压不住镇祟府。”
“有句话倒是说的不错,我接过了镇祟击金锏,只是刚刚开始,这场大戏,连个相都没亮完呢……”
“官州这冤状,也恰是我准备要给孟家的一份大礼!”
“……”
“这……”
见胡麻竟是如此的自信,山君神色也颇有些诧异,心里其实非常的好奇,想要问他,但又因为胡麻如今身份也已不同,不能再将他当作晚辈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