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杨弓这小子,当真是赚大了,这是自己都没有提前算到的便宜啊……
地瓜烧做事舍得下本,以金鲤煞影住了整个明州一城的人,但没准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下了此煞,影住的却又并不仅仅只是这明州一城了……
此煞本是水脉而生,又由水脉而发,煞气滋生,影响到是所有与此水脉有关的人,不仅是那城里世代饮用此水的百姓,还有所有曾经饮用过此水脉之水的人。
这也就代表着,那真理教从明州及周边招募而来的兵马,也多半受到了此煞的影响。
这种煞气,只有自身命格,福泽,道行方才抵挡,再就是,距离越远,影响越弱,那些兵马前几日才刚离了明州府城,如今又还在明州境内,自然逃不过这煞气的影响了……
如今的杨弓,本就得了金银娃娃相助,又有了周大同影响,而且趁胜出山,声势颇大,身边聚集的能人也已经越来越多。
真理教兵马本就势微,又受此影响,可怎么阻拦他脚步?
想到这里,对此间的事便已大有主意,当即便转身回来,只见徐香主草草吃了几口饭,正催问着马匹在哪里,急着进山回老家去避祸。
胡麻却笑着走了过来,拱了拱手,笑道:“徐叔,你糊涂啊……”
“我知道你心里着急,想去山里避祸,但与其你抛了这红灯会的身份地位,朱门镇子置办的家业一走了之,何不直接把山搬到这朱门镇子来?”
“……”
这冷不丁的一句话,把徐香主都说懵了,好半晌才眼神古怪的盯着胡麻,道:“我被吓成了这样,都没糊涂,你在这里安生着呢,倒是先比我糊涂了?”
“尽说胡话,那山怎么搬?你懂搬山之术?”
“……”
胡麻笑道:“搬山我自不懂,但山却不见得不能来,如今那老阴山里,不正有人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