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卖货的,挑了招牌卖酒的,都没能开了门。
一时瞧着,倒像是空城一般了。
“此瘟来的如此突然,难不会是有人投毒?又或是,有人在城里设坛,请了瘟神过来?”
真理教又惊又怒,倒是暂且顾不上别的了,立时着人四下里查探,并且派出了一队人马,强行去将草心堂里的五鬼掌柜请了过来。
如今草心堂里的圣手小东家不在,五鬼掌柜也无意与这真理教抗衡,不得不来,过来瞧了一遍之后,却自冷笑,摆摆手便离开了:“不是闹了瘟,也不是有人投了毒。”
“这事我们草心堂管不了,你们还是去请些更为高明的过来吧……”
“……”
真理教的人自有些气不过这位草心堂的掌柜架子如此之大,说的话又让人不明白,但那无数投效了他们的贵人老爷,皆过来问,也只好悬起赏来,请这明州府里的各路高人出面给看一下。
重赏之下,自然也有能人,很快便有一位本是路过明州府的算命先生,应招进了府衙,简单道:“这里可没有闹瘟,但比闹瘟厉害多了……”
“有人用某种东西,影住了整座城的人呀……”
“……”
“影住了?”
负责处理此事的真理教某坛主,顿时大吃了一惊。
门道里面,有影住,也有压住,还有魇住,镇住,甚至还有相生相克,皆有不同的意思,此事惟有害首门道最懂,但旁人也多半听过,只是甚为吃惊。
“这可是整整一座城的人,何物有这本事,居然能影着这一城的人?”
“……”
“呵呵,能影着这一城之人的东西,当然也就是曾经可以造福一座城的东西才能炼出来的了……”
那位算命先生苦笑了一声,也只叹着道:“只是老夫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没见过有这等一颗好胆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