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往往十斤一坛,他开口便是一千坛,这岂不是要一万斤血食?
哪怕血食帮是靠血食吃饭的,但这等金贵东西,谁能有一万多斤?
最关键是,听着他言辞客气,满嘴大义,但话语里却又带着种不容人拒绝的威压,一众教派,也皆担忧的向了红灯娘娘看去,似乎可以替她感受到这无形的压力临身。
夜空里冷风寂寂,红色灯笼光芒妖艳,却无任何动静。
倒到了这当口,那位红灯会的左护法沈红脂自不能再躲在后面,冷冷上前,抹了一把脸上溅的血水,冷笑道:“呵呵,嘴上说的好听,若真是来借血食,那咱们也不是没得商量。”
“可你这招呼都不打一声,却派人来攻,解释解释,这又是什么意思?”
“……”
那位天命将军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向她看了一眼,眼神冷淡,却让人有些不敢直视的寒厉森冷。
这位左护法迎着这目光,都不由得心里微颤,但也只是一顿,便反应了过来,非但不躲,反而直迎着他的目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那天命将军微微皱起了眉头,目光扫向了那场间的两位真理教坛主,真理教向来都是令行禁止,若真有人违了自己的命,擅动刀兵,那是不会轻饶的。
迎着他的目光,那两位坛主慌忙跪下,道:“应该是误会,刚刚我们确实看见了有人打着咱们真理教的幡子,进了红灯会那边闹事,但千真万确,绝非我们的人,还请将军明查。”
红灯会左护法喝道:“我们红灯会上下兄弟都亲眼看着,亲耳听着,难道还有错了?”
这两人凭白被卷进来斗了一场,心里也着实糊涂着,一时不好辩别,只作听不见,向了那位天命将军磕头。
“此事定有蹊跷,说不定真是有什么大胆的妖人,冒用我真理教之名伤了和气,红灯娘娘放心,某家自会查个明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