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了。
你之前吻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授受不亲?现在开始担心孤男寡女了?
郭莎莎仍然没有放弃。
她眼珠子一转便想到了新的理由,“学长,我必须要跟你睡在一个屋,才能放心,不然万一晚上我需要你,却找不到你,我该怎么办?”
这个理由倒是让人无法拒绝。
许修文道:“那你可以继续在卧室打地铺。”
郭莎莎眼看许修文油盐不进,也只好暂时同意打地铺。
起码先进入卧室再说。
这样她还可以再找机会。
“好吧。”
见女孩同意,许修文便抱起女孩往卧室走去。
走进卧室后,许修文还没将女孩放下,郭莎莎突然道:“学长,我突然想起来了!”
“什么?”
郭莎莎道:“地上凉气大,我是女孩子,万一生病了就不好了,所以我还是跟你一起睡床上吧。”
许修文没有戳穿女孩的心思。
他说道:“这好办,你睡床上,我打地铺就行了!”
“许修文!”郭莎莎气的直接大喊许修文的名字。
这种情况太罕见了。
因为郭莎莎一直以来都称呼他学长,还从未直呼其名过。
从这一点不难看出女孩非常不满。
然而许修文也不是吓大的。
他十分淡定的问:“怎么了?”
郭莎莎气得牙痒,却又无可奈何。
“没事!”
“那就好。”
许修文走到床边将郭莎莎放下。
直到女孩的玉背,粉臀都触及到床单了,女孩仍然双手紧紧搂着许修文的脖颈。
许修文无奈,只好将双手背于身后,采用暴力‘开锁’的方式,将郭莎莎的手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