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兄弟啊!”
“你把眼睛睁开,看看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沈朝歌帮傅阳阳丢弃粘在脸上的菜叶子,轻柔的擦拭脸颊,捋顺凌乱的发丝,但自己的泪水和鼻涕滴落在傅阳阳脸上。
傅阳阳依旧没有回应。
沈朝歌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居然都忘了他乃是点灯人。
紧忙探查傅阳阳的伤势,真气全无,经脉尽断,连骨头都根根碎裂,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沈朝歌一拳重重砸在地面上,另一只手用力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我没用,我真没用,连兄弟都护不住,早知道这样,我就跟你一起去大邑了,我他吗都悔死了,我干嘛要让你一人独行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时,一个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人从断壁残垣中走出,站在沈朝歌面前,仍有心思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笑呵呵开口:“沈朝歌,这滋味比那无味的气团,如何啊?”
沈朝歌抹了一把脸,缓缓起身,五指张开:“雍牙,你娘还活着么?”
雍牙讶异道:“托你的福,家母年逾百岁,在家颐养天年。”
“把她喊过来,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