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宗门则是进入碧水寒潭,由五福天灯境出手尽数杀绝,以此挑动各大门派真正斗起来,由皇室坐收渔翁之利。碧水寒潭中的炽火天蟒仅仅只是个幌子,远没有信函上说的三阳云灯境那样难以应付。
苏子淞停住脚步,沉声道:“当下之事,虽然没有达到预期,彻底斩断宗门未来的中流砥柱,但仍有余地。待碧水寒潭事毕,你需代表皇室,抓住棋剑府勾结外敌这一条辫子死死不放,依沈朝歌的性子定然同傅阳阳水火共进,顺势将悬灯宗拉下水。“
“同时通知悬灯宗信使,挑拨人心,以悬灯宗全宗之力对抗皇室,再者派今日在场之人前往泗水堂、问世山庄等,将悬灯宗乱杀其门派弟子渲染扩大,以此为基,搅动中原江湖风波。”
公仪阳希唏嘘道:“阳希拜服,只是委派何人前往才得周全?”
苏子淞坦然道:“谋士,当以身入局,狂士,当胜天半子。”
生命苦短,好似雨后朝露。
茫茫人类于奔波中劳累,而不知所为何。
运数如那汪洋奔涌不定,
岁月像斑驳古鼎锁凡尘。
青剑于黑夜中斩断离歌,
文人于庙堂上牵引命轮。
纵横交错,天下之局。
阴阳轮回,事事如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