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深长地盯着冯蕴,“我定会好生静养的。”
他看冯蕴,眼神不加掩饰。
那一眼看得她心跳加快,脸都热了几分。
瑞宝迎了上来,察觉到母亲的情绪,不解地看了看父亲。
“阿父,阿母,你们在说什么?”
裴獗道:“这里有一只讨厌的苍蝇。”
瑞宝到处找,“哪里?”
冯蕴扭过他的小身子,“别听你阿父胡说。”
淳于焰道:“对,要听你义父的话。”
义父?
冯蕴不可思议地看过去,不料,瑞宝却是认了,朝淳于焰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义父救我阿娘,落下病根,以后瑞宝会像孝敬亲爹一样孝敬你老人家……”
淳于焰得意洋洋,看着裴獗,“乖儿子。”
瑞宝唇角弯起,又凑近一些,乖巧地对他道:“义父,等我长大了,打江山送给你。”
淳于焰撩开眼角微微一笑,“打哪里的江山?”
瑞宝道:“南齐,云川……”
淳于焰轻轻一颤,一口老血差点没溅出来。
“逆子啊。”
毛还没长齐呢,就开始想他的地盘?
淳于焰瞪着裴獗,怀疑是他教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老的教子不严,才会有逆子一肚子坏水。
裴獗云淡风轻搂着冯蕴,走向停在城门的龙辇。
他先扶冯蕴上了马车,再紧随其后坐上去。
不等帘子放下,便在淳于焰嫉妒得发狂的目光注视下,低头颔首,在冯蕴的耳边落下一吻。
“你说,夫主请上坐。”
冯蕴:“?”
片刻的迷茫,她搞不清男人在想什么。
“快说。”裴獗盯着她。
冯蕴没他那么幼稚,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