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样子。
“看瑞宝去吧。”
冯蕴没有说话,紧紧抱住他,无声无息。
成王败寇,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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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宁八年这场战争,以一个令人始料未及的方式结束了。
那场仗,尸横遍野。
当温行溯的尸体从尸堆里翻找出来时,人们发现,他身上最致命的伤,不是冯蕴捅的那一刀,而是混乱中的马匹踩踏所致。
纵横天下的一代儒将。
死在了乱军中。
死前,没有留下一句话。
温行溯阵亡后,裴獗用了不到五天便全线击败了安渡军十几万残部。
那些天,据当地的百姓说,令人畏惧的惨叫声一直回荡在安渡郡上空,空气里仿佛都飘着血腥味,让人头皮发麻。
不成功,便成仁,安渡军没有支援,没有援兵,注定成为被历史抛弃的那一方,为也许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楚的野心死殉。
“杨圻战死。”
“申屠炯被俘,自戕阵前。”
“南雍军叛将已全体伏诛!”
这一战,没有真正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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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噩梦终于过去了。
璟年八年腊月初一,大雍军班师回朝。
大雍皇帝携皇后登高祭祖,在淮水边焚香祭旗,再骑马回安渡。
新京城里,万人空巷。
安渡城南门挤满了前来迎接大军凯旋的百姓。
乌泱乌泱的人群,跪了一地。
“恭迎陛下!”
“恭迎娘娘……”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战事结束,和平再归,没有人不为这一刻而欢欣鼓舞,百姓的敬重也发自内心。
这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