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看了看一旁的琞曌公主,接着又看向了永元帝。
“儿臣愚钝,还请父皇明示!”
永元帝诧异地抬头,看到了安康公主眼中的倔强,不禁一阵恍惚。
等到永元帝回过神来,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好,你想知道朕便告诉你。”
“一地二卖,不是个例,整个大兴都有这现象,而最后打官司占了地的又能是哪些人?”
“此事早已开始调查,只是罪证不足,抓不到源头便无济于事。”
“新上任的长安县令是朕亲自指派,但县衙上下大小官吏铁桶一片,难以施为。”
“安康,你昨日误打误撞,倒是帮新县令打开了局面,只要问罪一批,拉拢一批,足以助新县令立下威信。”
“但此案的调查,你还是不便继续深入,否则会给调查增加难度。”
安康公主听完,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儿臣明白了。”
安康公主知道永元帝早已调查此案,便放下了心来。
李玄则是在默默咀嚼永元帝的话。
“一地二卖?”
“原来永元帝早就察觉此事了。”
听到这个,李玄不由想起了之前在北方见过的大量流民。
他没有想到百姓们的田地竟是这么失去的。
这样的行径简直比横征暴敛还要更加过分,直接就是明抢了。
也不用多想,这种破事肯定跟郑王脱不了干系。
可这种破事越多,李玄便越发迷惑。
郑王想当皇帝,可接过来的江山社稷都烂了又有何用?
即便他将这些罪过都推到永元帝的头上,让自己名正言顺的夺位,可这些麻烦还不得自己解决吗?
李玄不相信郑王会看不明白这一点。
按理来说,当初永元帝刚刚继位的时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