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孙玉田才从内堂拿着两瓶跌打酒走了出来。
眼前的情况,也让他有些目瞪口呆,刚才,这是在拆骨?
从头看到尾的于敬元,更是看得两只眼都直了。
馆主也是学了分筋错骨手还是?看不出来啊,原来,还是个武林高手吗!
接过两瓶跌打酒,林维把跌打酒分别放入两人的衣袋里,接而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皮痒这种病,很容易治,呐,这是我给你们开的跌打酒,搓两天就没事了。”
顿了顿。
“还有,你们回去以后,记住了,千万、千万别说,我这治不了病!”
说到这里,林维有些激动,“靠!生意本来就差,你们还嫌不够乱,给我添乱,烦不烦啊?”
黎世杰和周志虎惊恐的相顾一眼,把脑袋连连点得如同小鸡啄米。
周志虎紧张的道,“是是是,我们知道了!”
说着,就想转身要走。
可还没走出两步,林维冰冷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等等,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
两人一愣。
“我说,你们还没给钱呢,想耍无赖是不是,还没交教训够吗。”
“是是是呃,我们给,给啊,给不就是了吗,多少钱?”
两人对视一眼,无奈转身回头。
专程过来白白被教训了一顿,也没看什么病,最多蹭了两支不知道有没有用的跌打酒。
能要多少钱?
加上诊费,顶天了也不过五百块。
“多少钱?”黎世杰问道。
“五百万!”林维沉声冷道。
“我……尼玛!”
“什么!五百万!你开的是诊所吗?大哥,我看你开的是屠宰场吧!”
“你想钱想疯了?!”
听到林维一开口就五百万,黎世杰和周志虎顿时就急得跳脚了!
“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