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郝大海眼角抽搐。
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两人的争吵,惹得经过的路人注目观看,这下,他想动手都不行了。
“哼!废物!”
郝大海一脸阴郁的挤出一句,掉头就走,再不走,他真的怕控制不住自己,杀了这个废物。
看着两人离去,辛莎的视线转移到了程雯雯身上。
忽然,她嫣然一笑,“贵人上门,怪不得今早起床,就听到喜鹊唧唧叫呢,林维不在,要不先进来坐坐,喝口茶?”
突然听到辛莎对自己这么客气,原本想掉头就溜的程雯雯顿时受宠若惊起来。
她连连点头,局促的道,“好、好啊!”
上一次,辛莎差点把她的脸割了,以至她对这个喜怒无常的女人,充满了敬畏。
……
半天之后。
林维带着申屠静回来了。
今天一早,他就带着申屠静出去购物,添置了几身新的行头,然后带了她去理了个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请神容易送神难,林维终于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真义。
刚进内堂,他就看到了等候多时的程雯雯。
林维脸色一沉。
“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从此以后各走各的阳关道?”
程雯雯却愣住了。
“林、林维、这、这又是谁?”
此时的申屠静,已经从头到尾焕然一新。
乱糟糟的头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蝎子辫。
有那么几分恶作剧的成分在内,申屠静穿着一身白色宽松大码t恤,一条同样宽松的黑色六分裤。
戴着一顶足可遮住大半张脸的鸭舌帽,一双运动鞋。
……
这乍一看,就是一个热爱街舞的青春女孩。
可遂一细看,便会震惊于她的绝美容貌。
程雯雯也是如此。
一股名为自卑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