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养气功夫。
有人眉头紧皱,有人面色冷肃,也有人和身边志同道合的同僚低声交谈。
大抵而言,文臣这边的氛围较为克制,武将那边明显要热闹许多。
宋世飞看着前方的天子车架,摸着自己的大脑门,笑呵呵地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王爷站在那上面特别像一幅画?”
众人侧目,段作章打趣道:“宋愣子,你还懂画?”
“谁说我不懂?”
宋世飞得意一笑,稍稍压低声音道:“那分明就是一家人嘛!”
众人一愣,再抬眼望去,太后牵着年幼的天子,陆王爷站在另一边,从他们的角度来看确实很像一男一女,中间站着孩子……
裴邃忍不住扭头骂道:“闭上你的鸟嘴!”
宋世飞向来只怕陆沉和萧望之,但他也知道裴邃是他们这一批淮州系武勋中当仁不让的老大哥,因此悻悻道:“我就是随口一说,难道你们几个还会去告密?”
段作章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放心,我们不会向王爷告密,改明儿跟几位王妃说一声,就说你老宋觉得那上面才是一家人。”
寒冬腊月,宋世飞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连忙求饶道:“我再也不胡说八道了,哥几个饶了我吧!”
“行了,别闹了。”
裴邃头疼地斥了一声,随即转头望向前方的天子车架,心中轻轻一叹,默默道:“王爷,到了这个时候,您可一步都不能退啊,不然这些老伙计怕是一个都活不下来。”
陆沉自然不知这些细节,但是他大概能猜到各方势力的反应,他似乎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那张俊逸的面庞上始终挂着和煦又不失恭敬的微笑。
在禁军一部和礼乐队伍的导引下,天子车架终于来到暌违二十年的河洛皇宫之前。
宁太后望着这座恢弘巍峨的皇城,眼眶不禁微红,随即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