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反倒做出这种自以为是的糊涂事。郡王放心,哀家决不会轻饶他,一定重重惩处。”
陆沉很清楚宁太后不会真把苑玉吉大卸八块,毕竟这是李宗本潜邸时期的旧人,不谈能力如何,至少对天家忠心耿耿,将来还要负责帮宁太后掌控皇宫。
他只是借这个机会让苑玉吉这种人老实下来,同时为后面的话做铺垫,因而继续说道:“陛下请勿动怒,臣相信苑少监这是无心之举,不过还是得让他明白分寸。他是内侍省少监,是陛下和皇上信重之人,如果连他都不体恤圣意,不体谅臣的为难,那么臣将来恐怕是有苦无处诉。”
听到这番话,宁太后只能点头道:“郡王所言极是。若岚,一会你让人将苑玉吉杖责五十,革去他半年薪俸。告诉他若是再犯,哀家定会将他逐出内侍省,任他自生自灭。”
“是,陛下。”
若岚垂首应下,心中对陆沉多了几分真切的畏惧。
其实以陆沉现在的权势和地位,就算他亲自教训苑玉吉一顿,宁太后也不好多说什么,但是这样一来在外界的影响会极坏。
世人难晓全貌,只知陆沉先对奉旨传召的内侍省少监置之不理,然后又威逼欺凌,愈发显得飞扬跋扈违逆纲常。
但是如今宁太后自己出手教训宦官,无论如何牵扯不到陆沉身上。
让若岚感到畏惧的不是陆沉的权势,而是他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能如此冷静。
古往今来得势张狂者不知凡几,谨慎自持决不行差踏错一步者能有几人?
连若岚这样的女官都能看出这件小事的玄机,宁太后自然心知肚明,她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又带着几分无力感。
陆沉神色如常,不紧不慢地说道:“陛下,臣原本不知您要商议的是这等大事,若是您提前知会一声,臣只能告罪不至。”
宁太后收敛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