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阑干旁,安静地欣赏着月色。
淡淡的月光挥洒在她身上,有一种朦胧而隐约的美感。
林溪扭头望见陆沉手里的酒壶,然后就听他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师姐,这是江华城的特产琼花露,口感绵柔酒性浅淡,跟果子酒差不多,哪怕喝一壶都没有几分酒色。”
林溪浅笑道:“真要是比拼酒量,你可未必是我的对手。”
陆沉登时有些不服气。
前世他虽然不好这一口,酒量却很不错,酒桌之上罕逢敌手。
如今这具身躯又有内劲的加持,想必能更进一步。
“我爹从小就把我当男孩子养大,那时候他和帮中长辈饮宴,时常会拿酒水逗我。等到长大以后,有几次和陶叔他们拼酒,他们都醉倒了我还能好好地站着,从那之后就没人再找我较量了。那种两斤装的坛子,我能喝两坛子呢。”
林溪笑着说道。
“多少?两坛?”
陆沉脚步一滞,表情略显紧张。
林溪吐了吐舌尖,不好意思地说道:“你不要误会,我可不是嗜酒如命的人,平时也不会自斟自饮,只是在这方面比较有天赋,就像你在兵事上能够做到无师自通一般。”
陆沉自然不会怀疑,因为这将近半年的相处当中,林溪从未刻意提过饮酒之事。
他将酒壶和杯盏放在小几上,然后在另一边坐下,斟酒之后推过去一杯,好奇地问道:“那么师姐在山里的时候,都会做些什么呢?”
林溪握着杯盏浅浅饮了一口,仰头望着天上的明月,悠悠道:“小时候就是习武,每天卯时二刻起床,用一个时辰的时间锤炼根基。吃完早饭之后,父亲会教我外门功法,大概会有一个时辰左右。午后我可以休息一会,下午便是自己琢磨练习的时间。等到晚上,父亲若有空便会检查我的进度。”
陆沉默然,缓缓饮完杯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