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提前出关,他不知道,但在这个时候出关,而且一出关就奔着这边来,多半就是因为这桩婚事。
如果只是责怪他这个弟子这么大的事情不跟他这个先生说,那倒不算什么大事,顶多就是被先生骂几句而已,可万一他那位先生不同意这桩婚事,那他这个弟子又该如何自处?是违背先生坚持娶何君临还是听从先生,放弃这桩婚事?
如果选择前者,便是大逆不道,欺师灭祖。
如果选择后者,便是有负何君临,便是不仁不义,这叫他今后如何面对那个女子,如何面对天下人?
所以只要那位先生一来,不管他做出任何选择,都将有愧于人,有愧于心……
他现在唯一希望的是,他那个李师弟能够在他那位先生到来之前出现,不然这事还真很难解决。
作为那位刘先生的弟子,他自然比谁都了解那位刘先生的脾气,一旦较真起来,根本没人能够说服,唯一有希望说服他的,普天之下,恐怕只有他那位李师弟。
“祁文兴,你可以啊,这么大的事情,我这个先生竟是一点消息都没听到,怎么,这是打算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再告诉我这个做先生的?”
就在祁文兴心中担忧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祁文兴吓了一跳,急忙转身行礼,道:“弟子见过先生。”
刘山主冷声道:“我可受不起。”
祁文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继续保持行礼姿势,低着头,同时期望赶紧来一个救星。
似乎是祁文兴的真诚让上天感动,还真有个人走了进来,正是陈婉蓉。
陈婉蓉一进门,就看到这一幕,不由得一愣,然后笑着道:“刘山主,您怎么来了?”
刘山主冷哼一声,走到一旁坐下,问道:“你们这是不希望我来?”
陈婉蓉看了祁文兴一眼,大概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