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干尸好似真的听懂了一般,右手食指轻轻一勾。
云牧之随即望去,轻轻点头,“哦,南边啊,懂了,多谢多谢。”
“话说,兄台你这又是什么个情况呢?”
得到答案之后,云牧之倒也没急着走,而是看着这一具被残忍塞进树洞里的男子干尸,疑惑地问道:“你是怎么沦落至此的?这怨气重的,我再来晚些你都能尸变化僵了,你究竟有何冤屈,不妨讲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