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凯瑟琳招了招手。
“总算能开始办正事儿了。”
伊蕾娜伸了伸懒腰,和凯瑟琳一起走到齐临身旁。
“……”
云牧之先是走进去关上道观的大门,然后退出来,将围墙的门也关好。
这座位于石龟山的小小分观破败潦倒,一穷二白,也没什么东西要收拾。
云牧之此番离开,只是背负双剑,左右腰间悬挂一杆狼毫毛笔,一个青绿葫芦罢了。
“被流放至此六年有余,总算能离开了……”
云牧之轻声感慨了一句,然后转过身,走向齐临三人。
只见他一边走,一边左手捻决,凭空摄来几滴水珠凝成水团,然后右手拔掉头顶的一根黑发,丢进了水中。
转眼间,黑发消散,水团变黑,如同墨水。
接着,他取下腰间的那一杆狼毫毛笔,蘸了蘸浮空墨水,瞬间将墨水吸干。
笔墨备好,只差画纸。
可是道观里的纸张前几天就消耗殆尽。
“算了,天地亦可作我画卷。”
云牧之右脚踩平泥土,然后蹲下身子,直接在这片土地上作画。
齐临好奇看去。
只见云牧之神情淡然,笔法娴熟,没两下,一只栩栩如生的水墨青牛便跃然纸上。
哦不,是跃然“土”上。
“起!”
云牧之重新将毛笔挂回腰间,然后单手捻决,将这头画在泥土表面的水墨青牛,直接从土里扯了出来,化作一头宛若活物的青色水牛。
“哞——”
青牛甩了甩尾巴,然后在齐临好奇的注视下,缓缓一分为四,就像复制粘贴似的,直接变成了四头一模一样的青牛。
“有意思,这就是以‘炁’为基础的道术?”
伊蕾娜见状,顿时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