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呢!”
“大小姐又不是银子多得烧得慌!”
“有这二两银子,做些什么事儿不好?非要便宜了那些守城的兵丁。”
“你就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方氏分析得理所当然,听在希月的耳中,只觉得一颗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只是没有亲口听见大小姐说出这样的话,她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若是娘亲猜错了呢?
之前大小姐分明说过,不会干涉府里下人们的婚娶之事,一切全凭自己的意愿。
只要大小姐允准,她希月这辈子,都不可能再与大贵有任何牵扯。
回想起之前,大贵决绝地要与她和离。
她的整颗心便会再次紧紧地揪作一团,就连呼吸仿佛都是件困难的事情。
“娘听说女婿在来的路上还染上了风寒,进城的时候病倒了。”
“自然不可能放他到你跟前来。”
“你现在还怀着身子呢!万一也被他染上风寒,可不是闹着玩的。”
方氏想起不着调的女婿,心里也不由得一阵气闷。
他自己如今是个什么情况,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数吗?
竟是这样不管不顾的冲过来要找希月,就丝毫不担心她和肚子里的孩子。
万一有点什么闪失,可如何是好?
听说大贵染上风寒,娘亲和大哥暂时不会放他过来见自己,希月莫名地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