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褒姒遥遥远望,看着沉醉在道中的风允,闻声耳畔的琴声,褒姒眼中湿润。
她的心,因为琴声而动,她所想的是那吴国时光,与自己的兄长和阿父,即使在异国他乡,受尽鄙夷,但也得之自在,安然自乐。
没有归褒国后,入大周为妃这般……拘束,不敢再思未来。
“母亲,伱怎么了?”伯服看不见自己母亲的眼神,但是母子连心,他能感觉到母亲的无助。
“伯服……”褒姒靠在伯服耳边,轻声道:“乖,咱们不去当什么太子,平安顺遂,粗衣简食就好。”
伯服不懂,但是依照母亲的话点头。
褒姒抿唇,却是不敢再说。
因为这简单的话,或许是奢望难求。
“天子,您真的爱伯服吗?”褒姒轻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若有若无,自言自语道。
“咚…”琴音终止,琴声却在林间树梢缠绕,悠久不绝。
四周之人,皆惋叹,余音绕梁,难以忘怀也。
而因这声琴音而惊醒的褒姒,突然感觉道一道目光注视。
是天子。
天子也在闻风子琴声。
褒姒不敢怠慢,紧忙带伯服前去。
“天子…”
“嗯,今日去你那,我与伯服说一说这风子琴声,之后若是伯服为天子,倒可请风子教琴乐……”
褒姒抿唇,斗胆拒之:“天子说笑,王后有嫡,何须伯服来任。”
天子却笑。
“凤鸟问德,自出结果,伯服与宜臼皆有可能……唉,申国是好,大国能支撑宜臼成长,但是你褒国,也不错啊。”
褒姒心头一寒,可见天子淡笑,却也只能颜笑相随,携手天子而离。
但心中复杂难以言喻。
天子这是告诉她,要接近风允,为伯服造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