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南申国也在神农盆地内,此时祭祀内心不喜风允,其君主也急忙让气运助风子。
一时间,曾国,黄国,鄂国,百越,邗国,皆行人道。
可当抉择来到天子时,天子紧眉。
“天欲灭楚,何辜之有?”
“人道虽大,可能大过天乎?”
天子不行人道,以天掩诸侯之口,又以《周礼》之枷锁,截断诸国助楚!
“天子?”邗君感觉到助风允的气运一断,惊呼不已。
“天欲灭楚,尔等欲逆天?”
逆天?
诸国皆以天而建国,如何逆天而行?
“诸国之顺势,在楚灭之后,按损而补之,寡人亦然!”
啊?
天子竟然将伐楚的利益全全放出,岂不是说,此水患下,损失越大的国家,越能得利?
一时间,能决定一国气运的君主们,不管是基于天子威慑,还是内心贪婪,都默默停下了气运之助。
利益与《周礼》之下,他们也迟疑。
楚国的瓜分,可还能否弥补损失,如何在其中牟利?
一些心中有人道的君主见此情景,却势单力薄,只能无奈而低首。
只能祈愿风允,能治此水。
可此水之大,真的能救吗?
远在山岳之上的风允,有所感,也只能叹息一声。
人道衰之,人何强之?
“有巢后,以护民之心为国也!”
风允不指望这些国运相助,只望各国之民心中的人道之情。
“德,在民之心胸,不曾因天地变幻而绝迹!”
民之气运!
正如在禹越时,风允不求国运,而已民心治水一般。此时越过君主,以民之意愿为运。
成大势,而治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