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允本是玄道地者。
在楚国积累颇多,此番通透,跨越天地,似达我心通明之境。
与老聃在曾国时的境界,不差矣。
“寻道,也是寻我啊……”
小路而行,与那群巴国权贵隔着一条小溪相望。
风允如今出世入世,朴实无华。
可在人族中,如何是出世,如何是入世,都是存在这世间。
只要存在,即使不欲惹风动,风也自请来。
隔岸的一辆宽阔战车上,似权贵之人,肥头大耳,遥遥远望山野,对此时巴国的情况尤为不满。
下一刻瞧见风允,还以为是眼花,多看了几眼才确定:“去问问,那是人做什么的,看着不像是巴人。”
“诺…”
几名甲兵淌水,翻阅山石,风允也不避。
“你是何国之人,来此作何?”
巴人语,听着与夜郎之中的口音,多有相似,风允倒是能听出其意。
“允无国,乃周游列国之人,此番闻巴蜀交战,奇异为何而生,遂寻之一观。”
“无国?”
“听你口音,这般奇怪,但又知晓我巴人言,快,速速来前!”
甲兵相押。
青戈抵脖。
却见一股风吹拂,青戈金鸣,飞崩而离,不敢惹风允一丝一毫。
近圣之人,岂是方入先天时的迷茫者。
“是异人!”
甲兵高呼,对岸立即戒备,那原本的权贵之人高呼护卫。
四周甲兵们也不再开路铺平,此时警戒一片,手持长矛青戈赶来,将那些巴国氏族权贵们护住。
原先的那几名甲兵纷纷奔逃,其心中已存死志,此时只求风允漏过他们。
但风允不动,只是摇首。
轻挥手中的青枝木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