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允笑笑。
“或许吧,气运也有很多种,国运,族运,神运,道运,个人之运……”
“是好是坏,全看人心。”
风允却清楚,这是且兰王在造神,手段与此时的句町原相似,不过且兰王造的是竹神,而句町原的王造的是自己。
山风远远望向最前头的撒骂王,疑惑道:“撒骂王对包括撒骂部族在内的所有夜郎部族的人都不好,为什么撒骂可以当作夜郎国的国王,获得夜郎最强大的力量呢?”
夜郎的部族很多,但是被承认的主宰只有一个,就是夜郎撒骂王,其余部族的即使称王,也要屈从撒骂。
可以说,夜郎的气运撒骂部族就占据了七八成。
“为什么一定要有国,没有国,只是部族明明也可以生存。”
山风有些急迫,他想这个答案。
风允道:“国,护人族,就像是有巢祖最初建造的巢穴一样,为人族带来的庇护之所。”
“夜郎之大,周边国家皆有耳闻,而不欺夜郎之地。”
“此时的夜郎,就像是各自陌生的人,在同一屋檐下避雨,屋檐下争吵不休,但不至于掀翻夜郎这个屋檐,让大家都被雨水淋湿。”
山风抿唇。
“可是撒骂王,也不值得夜郎信任、没有什么可以被夜郎认可的地方,也不会给夜郎人期许的东西。”
山风小声。
似不想被周围的人听到。
风允好笑。
“你倒是谨慎。”
山风摇头。
“我和且兰王说过我不是竹神。”
说着,他伸出手臂,撩开袖子,上面有一道鞭痕,看着应该是老旧的疤痕。
“他不允许我说这些,我就没有再和他说过话了。”
拉下袖子。
“我要是说给这些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