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老板立刻红了脸,他想蒙一道,把这毁了的笔洗给倒出去,没想到眼前这两位是一家子。
“得嘞,恕我眼拙,劳驾问一句,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顾北笑了,轻轻的把那个笔洗放在了盒子里,可不敢太用力,万一下面的小支掉了,回头在讹上他。
“蜜蜡!”
顾北没点破,只是说了两个字,老板讪笑着,轻轻的在脸上拍了一巴掌。
“是我卖弄了,年轻人,不赖,一眼就能瞧出来这东西的跟脚,好眼力啊!”
嗬!
顾北的眼力和手艺都是上辈子家传的,但凡涉及到古玩,还真没有什么东西能蒙的了他。
“两位,稍等!”
老板说着,对伙计吩咐了两句,便回身去了后面。
“大哥!这……”
张国容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今天要不是顾北跟着他一起来的话,他肯定让人给蒙了。
“东西半真半假,底下的三个小支是后面找补上的。”
找补?
张国容对有些京城土话还是不够了解。
这时候,老板也出来了,手上托着一副画卷。
“小兄弟,您再看看我这张画,值不值一眼。”
说完便单手解开了扎带,顾北赶紧上前,托着一端将那副画徐徐展开。
嚯!
只展开了二寸,顾北就被惊着了,抬头看看老板。
“没想到您还有这好东西呢!”
“明徐渭的真迹,您瞧瞧还能不能入眼?”
老板的表情带着点儿得意。
敢在琉璃厂站上一脚的,谁家还没有个镇店之宝啊!
笔法对,彩墨也没问题,题跋、印章什么的也一点儿毛病没有。
可就是……
顾北看到了画作上的一方印,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您这画肯定是没问题,明代徐渭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