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顾北没打算怎么着,但这大过年的,要是连耳根都不能清静,那也忒堵心了。
想着就朝张家走了过去,看到顾北,张家大娘的骂声也弱了几分。
人就是这样,面对比自己强的,气势上总要弱三分。
“张大娘,大过年的您这是跟谁啊?刚才那几句,我听着可不顺耳,真要是孩子犯错了,也不该放今个开嘴骂啊?就是搁过去,监狱里的犯人,大过年的都不动响器(杀头),您犯得上跟个孩子较劲吗?这可是您自个的孙子,不怕犯了煞啊?”
这几句话说完,张大娘的脸都气白了。
她刚刚就是在指桑骂槐,恶心顾家人,可顾北故意装傻,明着是劝她别跟孩子置气,可话里话外的,尤其是那个“煞”字,差点儿没把她给噎死。
“小子,你这是跟我说话呢!”
“多新鲜啊!不跟您说话,我站您家门口叫魂呢?”
噗……
有听到动静的邻居出来看热闹,听见顾北这句话直接笑喷了。
“你……”
“甭你你你的了,张大娘,大过年的都图个耳根清净,咱们两家住的这么近,您让我消停会儿成吗?再这么乱唧唧,可别怪我这做小辈儿的不恭,好听话多着呢!”
顾北说完,瞧见张家老大出来了,黑着一张脸,分明是打算找事儿。
“哟!张大哥啊!有日子没见着呢,您这是刚出来吧?”
“姓顾的,你也忒欺负人了吧!”
顾北哈哈一笑:“欺负人,可别这么说,我哪能堵着门欺负人呢,这不是看见大娘数落孩子,过来劝劝嘛!您要是不愿意听,我扭头就走,又不是我儿子,吊起来打,抽筋扒皮,碍着我什么事儿了?您说是不是。”
说着话,顾北已经把袖子给撸起来了。
张老大顿时脸色一变,他虽然比顾北大几岁,可从小跟顾北起了冲突,只有挨揍的份儿。
“哟!怎么茬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