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了,那赵骏把事情闹得太大,不好收场,若不能私下解决,事情最后还是会牵连到你我头上,立马回家备好礼物,一定要贵重。”
“难道真的要去做这出头鸟吗?”
“那能怎么办呢?也算是给这韩家当个顺水人情吧。”
“唉,有些不甘心。”
“没什么不甘心的,希望他们以后能挂念这个恩情。不然的话鱼死网破对谁都不好,那赵骏总不能连我们都抓吧。”
“那倒也是。”
马元点点头。
如今赵骏看似抓了开封府那么多人,但毕竟都是从六品以下,很多都是门荫与同进士入仕。
门荫与同进士出身在官场不受重视,地位也低,倒没掀起那么大波澜。
而他俩可是进士出身,在当时那个社会环境进士不仅金贵,且多有同榜进士在朝中和地方为官,呼朋唤友成为朋党。
往往一个被攻击就会群起保护,因此造成了官场错综复杂的关系。
马元和马仲甫如今一个在御史台一个在三司,同僚关系众多,地位远非开封府那群佐官可以比,所以他们也不怕。
更何况官家仁厚,就算是要查清楚背后的人是谁,只要他们推脱说那都是马宜送给他们的钱,他们也不知道这些钱是来自马宜在开封府强取豪夺。
之后再把马宜给他们的钱主动上缴,按照真宗和当今官家定制的规矩,基本上就不会有事。
因此两个人也不是很担心。
二马回去之后,就备足了礼物,在马仲甫家集合,随后准备出发前往清泰街。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还未等他们出发,位于东街的马仲甫家宅邸,就出现了无数皇城司禁卫军。
此刻赵骏气势汹汹而来,东街在外城,他走了七八里路才到,脚都疼了。
“看来得学一下骑马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