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曾前辈如何认识这个家伙的,但看的出来,两人的关系的确不一般。
就在这时,曾前辈的夫人走了过来:“老曾,带着客人们出来吃饺子,我跟若山九然还有江小姐他们已经把饺子煮好了。”
虽然这个申楚秋看起来非常不靠谱,但听说他也是锻造师,便多少有了些兴趣,吃过饭后,桑邑便在曾前辈的带领下,与申楚秋三人一起来到了屋后的锻造窑,三人切磋起了锻造手艺上的事。
江悠对锻造一知半解,便也没有一同前去,相反,她看到若山拉着沧九然神神秘秘的好像在说什么,两人还一同出了院子,出于好奇,江悠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这一路上,若山都没有说话,沧九然也一直沉默着,两人一直来到了海边,若山坐在礁石上,望着海面出神。
而沧九然一直站在她的身边,目光也看向海面。
“当年你为何离开?”若山突然开口。
“那时我恢复了记忆。”沧九然说道。
“我知道,可恢复了记忆与你离开有何关联?”若山显然有些生气。
“我……”沧九然欲言又止,似乎此事他并不远告诉若山,但顿了顿,还是开了口:“我是鲛人,与你们无相国本就是敌人。”
若山回过头,望着沧九然:“若我将你视作敌人,便不会舍命去救你,我们曾家为了你触犯了无相国的国法,落得此番下场,你说走就走,对得起我们吗?”
“对不起。”沧九然一时不知如何去说,于情于理,曾若山一家的确救了他的性命,那时他没有记忆,便留在他们家中,在曾家的那五年里,他是真正的将他们视作家人。
“实际上,我并不是真的怪你,我一直知道,你一定也有你不得已的理由。”若山说道:“沧九然,这些年,你可还好。”
“一切无恙。”沧九然淡淡的说道。
海浪拍打着礁石,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海边,若山坐在石头上听着海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