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回头用极为不解地眼神,看向那个偷袭者。
“塔塔格尔,你,你.为什么.”
“对不起了马修,假若他真是勇者,那我就得确保事情不能败露,放心,不光是你,连带着这里所有的人,都要”
塔格尔没继续往下说了。
从洞穴深处开始接连不断地闪烁圣光,佣兵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大约五六分钟过后,一切才归于平静,只剩下唯一的脚步声,朝洞口方向走出。
塔格尔准备了火把和油桶。
准备将这一切都在火焰中燃烧成灰。
可他才刚出来,就一下子全身寒毛耸立,手中的油桶都吓得掉在了地上,咕嘟咕嘟外冒的油将他圣洁的教袍染脏。
塔布尔盯着那个似乎在洞口处,早已等待多时的青年身影,如同看到了怪物,慌张又震惊的表情充满脸庞。
“你你!你是!”
“果然,没让芙蕾雅跟来是正确的,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更狠一点。”
“不可能你,你怎么能找到这里!!”
“哦,你是说这个据点吗,一周目的时候确实费了我好一番功夫,而且也没能像现在这样,欣赏到那样一出好戏,等我找到的时候,洞里的一切都被你烧得差不多了,啧啧。”
廖宇感慨般摇头。
但很显然,他这番解释在对面的塔布尔耳中,压根就是胡言乱语,完全听不懂什么意思。
廖宇也不介意。
他只是好奇地继续问道:“我很想知道为什么?塔布尔,我想我们应该是无冤无仇吧?”
“无冤无仇?哈.哈哈哈!好一个无冤无仇,你懂什么!你懂什么!!我和芙蕾雅从小长大,我们出生自同一个孤儿院,当得知她被选为圣女时,我为了能继续在她身边,你,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努力吗!!”
“我没日没夜地训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