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克普鲁特军队严重缺少骑兵,能配置几十名轻骑已经是最大的极限。
眼下,还没开战就全部被歼灭,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然而,他带兵追上去,对面的塞力斯骑兵依旧像之前那样,远远的摆开阵列,待到加哈拉德麾下军团也摆开阵列,对方再次收兵,调转方向离开。
这样来来回回不下七次,两支军队被拖的疲惫不堪,行进的队形渐渐变得歪歪斜斜。
黑暗里,霍去病站在远方的山坡上,回头看了眼跟随自己拉扯的一千骑兵,此刻已经另外一支羽休整的羽林骑交换,集结冲锋队列,缓缓来到自家将军身后驻马站定。
霍去病缓缓抬起汉剑,指着被田野上的大火照耀的万余人队伍。
“蛮夷皇帝手里的军队应该不多了吧?”
这位纵横草原、大漠的少年将军嘴角勾起轻佻的微笑:“还派这么蠢的将领出来,真是不心疼士兵。”
他一勒缰绳,枣红马抬起前肢,扬起蹄子。
马匹高亢的嘶鸣声里,霍去病一挥长剑:“那就让蛮夷皇帝感受,什么叫心疼!”
一个个沉默的骑兵之间,是响起无数拔刀的声响。
“杀!”
霍去病跃马而出,冲下山坡的同时,身后的一千骑兵如同洪流般翻涌起来,密密麻麻的铁蹄踩踏松软的地面,带起无数泥屑、草皮、细石,在黑夜里抬起了雷霆之声。
远方,行进道路间的两支浓马城军团,尤其穿戴铁甲的步兵,已经接近力竭的地步。
正传令、激励的哈拉加德陡然勒住战马,他循着传来的轰鸣声望了过去,然后,张开嘴,歇斯底里的呐喊。
“御敌!”
远方,洪流卷入火光范围,铁骑如潮,朝他们席卷而来!
……
夜色之中,也有人影骑着战马奔行,穿过前方的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