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军侯不可!”
“此计虽妙,但没必要冒此风险。”
夏侯渊等人也开口相劝,眼前的人可是他们立志追求的目标,岂是旁人能比。
“都别劝,我打定的主意,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霍去病确实是这样的性子,狂傲不羁,想到什么,就敢去做什么,他抬手将还想再劝说的汉末众将打断,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怕什么,我打仗时,这些蛮夷之辈还在树上摘果子呢!”
众人见劝不了,目光只好落到拿主意的苏辰身上。
好半晌,苏辰方才点头,将这条计划应诺下来。
“朕知冠军侯脾性,既然劝不了,不如让冠军侯放手去做!”
“多谢陛下成全!”
霍去病高兴的吹了一声口哨,停在辕门的枣红马奔行进来,不等马匹停下,他伸手一搂马脖,脚下一蹬,斜着身子翻上马鞍坐稳,双脚随即一点马腹,纵马飞奔而去。
“陛下为何不再劝劝。”夏侯渊有些不放心。
“何必劝呢,诸位忘记你们是如何来此间,为何来此间?”
苏辰反问一句将身后四人问的哑口无言,俱沉默下来。
“诸位能来这里,不就是当年心中不甘而亡故,如果到了这里,还有不甘那活的岂不是憋屈?”
说完,苏辰领着四人回走,刚返回中军那边,就看到张飞骑着马急躁躁的赶来。
“张翼德,难道你也有什么鬼迷心窍的计策?”夏侯渊语气不客气的问道。
“丈人,你这是做什么?俺老张今日可没喝酒,不跟你闲扯!”
张飞少见的没回怼过去,而是上来就朝苏辰拱手:“陛下,臣有事相求!”
这……
苏辰嘴角抽了一下,刚刚相求的是霍去病,带骑兵翻山越岭,这下张飞又要来相求,莫非也要翻山越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