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具体原因嘛,就是方医生目前的职称太低了,按照规定还做不了这样的手术。”
“规矩是死的啊,再高的职称,解决不了问题,有个卵用?”病人说话可是不会和你讲什么面子的。
张口就来,不会处处考虑到林介墨的教授身份。
林介墨则觉得这个人可能是在内涵他,却也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
“规矩是死的,是为了能够让更多的患者受益。那我问你们,如果不是方医生,你们去找其他的主治医生做手术吗?”林介墨一句话,就把他们干沉默了。
“他们能做吗?”一个病人这么反问。
“是啊,我们都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做,因此在外人看来,方医生到底能不能做这样的高难度手术,也是存疑。”
“为了保护更广大患者的权益,避免越级手术的发生,所以医学会暂时要叫停方医生的手术权限……”林介墨解释。
“那我们怎么办?我们有需要,就只有方医生能做,你还把他安排去其他地方,这不是扯蛋么?”
“林教授,那我们怎么办?”
“……”
“这没办法,规定和规矩就是如此,现在对方医生的工作安排也是这样,你们围着我也没用,这一切也不是我安排的。是医学会安排的。”
……
从创伤外科病房好不容易挤出来,方闲就正好遇到了之前做大小便功能重建的那位病人家属,他此刻戴着口罩和帽子,把自己遮挡得严严实实。
“方医生,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这件事会变成这样,我其实就是为了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悦。”说话的人,年纪并不大。
他是病人的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亲戚,好像是外甥还是啥。
“没事儿,其实这件事对我自己而言,也没有特别大影响。我还可以做其他的手术。”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