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够控制,或者是叫唤一声,不要让他像个小孩一样,只有闻到了味道,或者感受到了‘能量’才知道,那就是好了。”
“真的。”
“我也感谢你。”
“说实话,我大舅子也蛮不容易的,之前当过兵,退伍之后,便一直拉货,生活也不太容易,当然啦,现在儿女虽然都已经成年了,好不容易到了可以稍微消停一下的年纪。”
“却丢失了最基本的人格功能,我看着也蛮难受的。”
“如果没有这方面的先例或者治疗水平达不到,那是没办法……”胡启正真算是业内的人,所以要求相对而言,也不算特别高。
林介墨闻言则看向了方闲,然后又看向胡启正:“胡教授,主要是啊,目前这个方面,还没有进行探索,所以这个问题啊,还得小方来回答。”
“方闲,你就实话实说,咱们尊重事实。”
“如果不能行,那么就本本分分地回。在其他科室的教授面前,承认自己的学科发展不足,这并不丢人。”
“如果还是可以期待一下的话,伱也可以说一说可以期待的方向和位置,让胡教授和他的亲戚去好好商量一下。”
方闲还没回话。
胡启正就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后,说:“方医生,我老实给你交个底吧。手术费用的问题,你完全不用担心。”
“如果没这个能力,我不会亲自过来为难林教授。就是,最坏的情况,是不是不会比现在更加糟糕?”
方闲想了想,点了点头:“胡教授,神经功能的彻底缺失,其实需要一段时间。神经性坏死,也不是一两日的时间就随便说死就死的。”
“不管是感觉还是运动功能重建,其实从神经细胞以及神经本身的特性而言,也是有概率的。”
“做到更坏,那也不能说绝对不可能。比如说术后感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