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哥,你确定要走了吗?”
“你其实进入到集训组,不过才半年时间,如果你坚持?”
但邹君子不舍地说了一种可能性,又自嘲笑了笑:“你再坚持下来,其实也没什么意义了。”
“你如今很多基础操作都到了5级,早就该脱离学生的阶段,进入到真正的临床给人看病了。”
“闲哥,今天能请你吃个饭不?”
“等你出去之后啊,恐怕我再想请你吃饭,都没机会了。恐怕就轮不上了。”邹君子如此邀约。
“可以啊,反正你也有钱。”
“以后你叫我,我肯定来。”方闲如此回应。
邹君子如果有兴趣以后与自己搭建成一个团队,方闲是求之不得的。
“哪还轮得到我这样的小喽啰,闲哥你一坐门诊,再加上你现在是副研究员的职称,不知道有多少医药公司会邀请你过去担任器材测评的专家,或者指导器械的开发。”
“还有很多医院,肯定也会邀请你过去做毁损伤诊疗标准方案相应的讲座等等。”
“排着队估计也要好几年,我是肯定轮不上了。”
……
晚上。
是十二月末,跨年的关键时间节点。
邹君子也喝了点酒,不过他在吃饭结束后,就和方闲作别了:“闲哥,我明天还有集训,就先回去休息了,以后我不管是能够通过入科集训还是失败了,我肯定都第一时间再来找你,跟着你打个下手。”
邹君子揣着略稚嫩的脸庞,如此与方闲说。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大跨步地消失在了夜幕中。
方闲其实能够感觉得到邹君子心情的复杂。
邹君子不是普通的人,一般的天才几个字都很难形容他,他也是在创伤中心手术室里面,被杨弋风教授等人关注的存在,所以没有人左右他的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