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死亡的消息时,她足足两天没能说出一个字。
不是不想说,而是她在那两天仿佛丧失了组织语言的能力,什么都讲不出来。
应思茗这方受挫,并且付出了惨痛代价。
这时郑循联系上了她。
“应老师,”应思茗今天都能回忆起当时郑循的语气,疲惫,但是坚定,“感谢你的付出、和牺牲。这段时间有劳你了。”
“这一切由我开始,也将由我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