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错怪了我的不择手段。
是啊,我有罪,我从一开始如果会装的无辜一点,表现得善良一点,所有人是不是就不会针对我,将刀都捅进我身体里呢。
唐衣,对不起,我们都成了彼此生命中的污点。
我没说话,站在人群之中,背影瘦削,像个孤零零的怪兽。
傅峥嵘带着人来到会场的时候,拿出了盛达财阀当年的黑幕证据,我穿着一身小黑裙隐没入人群之中,就像最开始入场的时候没人认出我一般,我离去的时候,也没人注意到我。
第二天新闻报纸说虞氏集团总裁陷入黑幕之中,警方正在调查。五年前的黑道杀手唐为的案件也重新开始追踪,至于虞渊的养女虞晚眠,似乎回去后精神失常,现在已经被收押。但是因为事情都是唐为办的,虞晚眠并没有直接伤人,只能暂时以买凶杀人未遂定名,后续有待审判。
我看这些新闻的时候,是在酒吧里,卫阙在我身边搂着别的小姑娘,我一个人陷在沙发中央,抓着手机看新闻。
嘴边递来一块苹果,我想也没想就咬了下去,抬头看见卫阙冲我挑挑眉毛,“不喝酒吗?”
我说,“老了,要修养。”
卫阙说:“我给你芝华士里面加几粒枸杞怎么样?”
我笑了,“可以啊。”
卫阙啧了一声,“你干脆别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心想,凭什么?我大仇得报,应该笑得痛痛快快才是。
卫阙说,“又在想黎悯吧?唉,你非得挑人家结婚那天捅娄子,身为虞氏集团的女婿,黎悯能不出手帮忙吗。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啊。”
我想了想,干脆把唐为视频的备份是黎悯给我的这个消息咽了下去。
是啊,其实还没完呢。
我在等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