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砸过去的一个水果果盘,卫阙大喊一声,“杀人啦!盘子碎了你赔!”
我当天晚上是被卫阙拖上车的,我不知道是从几点开始喝多的,只知道我开始喝酒的时候就停不下来了,一杯接着一杯,卫阙来拦我甚至差点被我指甲划到,干脆不拦我,我就这样自顾自喝酒,直到喝多了整个人靠在沙发上。
他上前,呼吸喷洒在我耳畔,“回去吗?”
我混沌地点头,眼前视线开始旋转,终于支撑不住,卫阙将我整个人架起来,我歪歪扭扭地挂在他身上,呼吸不畅。
我说,“你……好好抱我……别夹包一样夹着我……”
这个方式还真是跟五年前没有丝毫变化。
我记得当初他也是这样跟夹皮包似的把我带到黎悯家门口的。
卫阙听到了,但是没变动作,就这么半脱半带地把我带出酒吧门口,周围人看到了都开始议论。
“咦,这个女的好眼熟。”
“是昨天闹黎少婚礼那个女人呀!”
“哦我知道了,是祝贪对不对?”
“那怎么……跟卫少混在一起?”
卫阙冷冷瞥了一眼周围,随后对着在马路边蹲下来的我道,“要吐吗?”
我摇摇头,眯着眼,眼中一片迷离,也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我说,“我想在路边吹吹风。”
卫阙说,“吹风就吹风,你别坐地上。”
我说,“我是蹲着,不是坐着。”
卫阙无奈地扶额,“你这个蹲着就跟坐地上没区别了。”
我一听,就从地上站起来,拔高了声调,“这样可以吗?!”
卫阙吓了一跳,看了眼周围,赶紧把我塞进车子里,“可以可以,您现在是老大,我们回去行不行?”
我听到敏感的字眼,一边用仅剩下的理智给自己扣上安全带以防卫阙酒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