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卫阙。
卫阙冷笑一声,“送回那个喜欢养冷血动物的死变态家里!你他妈满意了吗!”
mary一听,就把我往卫阙的怀里一推,“那你跟他走吧,老娘一会还有客人。”
“擦,交友不慎……”我混乱中被人抱起,张口骂了一句。
“谁把你当朋友似的。”mary看也不看我一眼,叫来了服务员安排傅暮终,随后看着我被卫阙抱走,头也不回走向下一个卡座。
祝贪……希望你,千万别变成我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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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上卫阙车子的时候,整个人烫得厉害,连安全带都摁不进去。卫阙实在看不过去了,侧过身子来帮我,白皙俊朗的脸上微微有些冷汗,我舔了舔嘴唇,我说,“你是不是基佬?”
卫阙发动车子的手一僵,他转过头来看我,“你被人下药了连带着脑子也出问题了?”
啧!这语气还真像某个男人!
我盯着卫阙的侧脸,脑子里浮现出来的,却是另一张面孔。
冷酷且无情的眸子,森然又高贵的五官,我自己低低笑了一声,我心说,黎悯,是不是喝多了就会想起平时自己生活中和自己打交道最多的人。
我想想我这大半年,也的确就跟你瞎耗了。
耗到后来,什么都没得到。
怪不值得的。
卫阙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一会哭一会笑,他抽了一张餐巾纸给我,“擦一擦,妆都花了。”
似曾相识的语气,近乎相同的台词。
我猛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我说,“你是黎悯吗?”
卫阙用看重度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指了指自己的脸,“姐,我喊您姐了行吗,我哪儿跟黎悯一样了啊?那小子指不定还没我帅呢。”
我呸了一声,“算了吧,那还是黎悯长得好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