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出什么神呢!”刘香用手肘顶顶她,“我们等下下去看看谢婷姐姐到哪了,把她堵到小巷子里去。”
谢婷哭声一停,没有说话。
我从谢婷病房里走出来的时候,门口谢京在等我,见我走出来焦急地迎过来,“你没和婷婷吵架吧?”
“要是吵了呢?”
我笑了一声。
“姐,你没必要这样……”谢京喊了我一声,“谢婷她本身脾气就不好,又不懂事……你进去跟她只会吵起来……”
“你倒是懂得挺多嘛。”
我看了他一眼,“身上钱还够吗?”
谢京脸色一白,“够了……”
“不够也别跟我说。”
我失去了笑下去的力气,脸上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大概就是面无表情吧。“让你们妈妈负责吧,我累了,也不想养你们了。”
谢京在后面喊我,我头也不回地离开,空荡荡的医院走廊上,我寂寞的背影被无限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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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在myst的卡座上,mary看着我一脸稀奇,“哟,这可是你主动找我来喝酒。”
我举着一杯香槟,“庆祝我重获自由。”
“你和黎悯掰了?”mary涂着鲜艳的口红,路过的服务员会喊她一声mary姐,她就堆起大姐大的笑意冲对方回礼,一转头,嘴角就耷拉下来,“不是还有一个多月才到期吗?这么个金大腿不要了啊。”
我喝着香槟,气泡在我嘴里嘶嘶作响,随后顺着灌入喉咙,我说,“是金大腿不要我了。”
mary愣了愣,随后自顾自抽了一根烟,“祝贪,你是不是又自命清高惹着人家了?”
我笑眯了眼,“mary,我哪儿敢自命清高?”
mary冷笑着看我,“祝贪,你别装,你这人,从头到脚包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