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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悯看了眼我的脸色,开口道,“孩子打掉了?”
我说,“打掉了。”
黎悯手里抱着绿鬣蜥,蜥蜴睁着一对琉璃色的眼珠子,瞳孔立着,这玩意儿比养狗还费劲,我穿黄色衣服它就咬我,黎悯当时还说,那是因为o不喜欢你穿黄色衣服,从此不许我穿黄色的。
我心想,死掉的那个孩子可能都没有o来得重要。
“黎少,您今天有什么事吗?”我站在客厅里问了句,黎悯一见我这脸色就把眉毛皱得老高,“怎么?”
我说,“我今天身体不行,可能不能……”
黎悯像是听见笑话一样,“哈?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你有资格拒绝吗?”
我身体晃了晃,握紧拳头,他脸上的嘲讽让我觉得分外刺眼,有的时候,真的挺想拿把剪刀把他的脸扎得血肉模糊,我说,“您是我第一个客人。”
黎悯勾了勾唇,“你从酒吧出来的,谁知道你干不干净。”
我这人,就是犯贱,越是被人家指着鼻子骂到骨子里去,越要笑,我便扯了阴阳怪气的笑容,抬头看着他,“是啊,仁爱医院里面还有滩血呢,是不是您的我也不清楚了。”
黎悯上前又是一耳光,我偏着脸,发丝落下来,手指在害怕地哆嗦,却不肯开口解释一句话。
黎悯阴沉着脸,将我拖上楼,一路上我脚踝撞到了楼梯他也不管不顾,随后直接把我丢进他房间,我摔在地上,很疼,但我没吭声。
他居高临下看着我,“祝贪,你真行,刚那句话再说一遍?”
我笑了一声,没说话,但明显这笑声激怒了他,他拽着我的衣领,把我从床上拎起来,强迫我与他对视,“孩子是谁的?”
我听见他这么问我。
我说,“黎少,您在生什么气呀,不管是谁的,我都已经打掉了,绝对不耽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