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开!我们家楚歌不稀罕你的礼物!送完了就赶紧走!”
陆在清笑了一下,那一下像哭一样,他无力面对这个孩子,明明是他的儿子,对他却用着最陌生疏离的眼神。
陆在清走的时候,一个人的背影特别落寞,楚歌转身走进房间里,客厅里面的人都一脸担忧看着她,女人擦着眼泪笑了笑,“好了,就是个特别环节而已,蜡烛还没吹灭呢。”
柴业将客厅灯光打开,楚歌脸上还没收拾好的表情就这么落入众人的眼里,她立刻伸手捂住脸,慌乱地拿餐巾纸擦眼泪,“我没事的,继续过生日吧?”
“楚歌。”
江凛坐在那里叹了口气,他身为陆在清的好友,也说不出什么来替陆在清解释,只能道,“你就当陆在清过来送个礼物就好了,别的什么都没有,也别乱想,给自己增加压力。”
楚歌摇摇头,“没关系,我没有乱想,真的……”
楚星河在那里拆礼物。
是刚刚陆在清最后伸手给的礼物,或许也是他最后面对楚歌的勇气。
小孩子不哭了,就红着眼睛,像是泄愤一样撕扯着包装袋,到后来,楚歌道,“星河,我来吧。”
楚星河不依。
“星河。”
“楚星河。”
楚星河抬头,小男孩还是有点委屈,那双眼睛那么大那么澄澈,乍一眼。一如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楚歌,“我永远叫楚星河对不对?我不想姓陆。”
这一句话,就令楚歌刚收好的眼泪一下子又决堤了,她知道在这么多人面前情绪崩溃不好看,只能一边笑一边擦眼泪,然而更是这种姿态,让看着她哭的几个大男人觉得有点难过。
她那么努力在坚强了,为什么陆在清的存在就可以轻飘飘的,让她丢盔弃甲呢?
后来楚星河不拆东西了,把没拆完的礼物推到了楚歌面前,楚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