辙快速驶离了这里。夜幕中只剩被击毁的四辆老式坦克冒着烟在远处“呻呤”。
“怎么回事?这些混蛋竟然跑了?”我看到狼人刚把反坦克导弹重新装弹,还没来得及架好,听到我的话同样不可思议的抱着望远镜冲上了沙丘。
“简直不敢相信!”狼人坐回沙面上,回头看了看身后熊熊燃烧的车队:“我们这里死里逃生呀!”
“没错!奥丁大神保佑!刚才差点要了我的小命,咱们怎么这么倒霉?竟然碰到塔利班压箱的家底儿?”托尔提着一个瘦小的美国兵从沙子里钻了出来,随手将他向地上一扔便瘫坐在那里。
“太奇怪了!他们要是冲过来,我们顶多再打掉两辆坦克,他们那么多人搞定我们简直易如反掌。看看食尸鬼那家伙,竟然连把长枪都没有。难道他打算用手枪干掉一个坦克营的重型部队?”刺客抱着枪从远处的黑暗中凑了过来。来到车队近前看着燃烧的军车和我手里可怜的mk23摇摇头笑了。
“确实!”我看看自己手里的手枪尴尬的塞回枪套内擦了擦脸上的沙子:“我还没有开始为战死害怕,这些人就跑了!是不是有人在后面追他们?”
“不太像!”狼人一直在观察这无法理解的奇怪现象。过了好半天才肯定对方的确走了,但他仍不愿背对已经无人的敌方战线。
既然脱离了危险,眼下首要之急便是去为自己弄支找枪。幸好我自己的车只是被炮弹掀翻了而已,虽然少了一半但后面的屁股仍在。一脚深一脚浅的跑到那半截后斗边,里面多数东西已经不知哪里去了,压在车下的武器中也只有tac-50的枪管仍是直的。这种情况下我只能说幸运了!
“我们伤亡重吗?”我整理好武器才开始关注那些美国兵的死活。
“全在这儿了!”水鬼满脸血但却没有伤口,看来和他同车的“乘客”都“自然分解”了。我数了数面前的人,除了四个叫不上名字的美国兵其它都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