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也许称他孩子更为合适,头上包裹的阿拉伯头巾并没有救他一命,只是延迟了血水洇透的速度。
“什么?你的意思是他已经死了?”杰丽瞪大眼看着我,不过随后便接受了这样的说法,因为没有更好的解释来圆面前的情景。不过让她更惊讶的是眼前所有人对地上死人的态度,即使那些刚入伍的新兵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忍,所有人都非常平静的接受了一桩无谓的谋杀发生在眼前。
“嗨!乔。你逞什么狠角色?怎么样?把枪托砸坏了吧?活该!”在场的大兵,没有人关心那个血流满面的孩子,更多的是把注意力投注在那个价值一千美金的枪托上。看到自己没有的东西坏了,纷纷兴灾乐祸的指着那名叫乔的士兵嘲弄着。
那具仍有余温的尸体就那么静静的趴在躁动的土地上,映衬着投注其上的各色目光像幅后现代写实主义画作。
“太没人性了!”杰丽低下头吸吸鼻子,整理整理自己的情绪,抬起头时脸上又挂好了笑容:“算了!不说这些了!狗狼养的战争。你刚才在笑什么?”
“没什么!”
“说嘛!请你喝咖啡。我知道你喜欢!”杰丽打开随身携带的小密封瓶,浓郁的咖啡香便经由鼻腔钻进了我的心尖。
“顶级牙买加蓝山咖啡豆,非市场流通货。”我抽动鼻子努力将周围的香气收集进我的肺里慢慢消化:“你知道吗?我为了每年喝上这种极品咖啡曾红替牙买加毒贩训练了一个营的专业枪手。可恼的是第二年那个笨蛋便被英国佬给抓住了,因为他给我的豆子是牙买加专门供给英国皇室的那批。你能搞到这种不是靠钱就能买到的东西,想来你家不只是富有而已了。”
“这么说来,我还不能一下子把这罐豆子给你,分勺提供也许能换更多的内部消息。”杰丽狡黠的调皮没有一点刚从难过中强转过来的样子:“说吧!你为什么对着那个女孩笑?也许我可以替那个毒犯履行他未完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