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应付了嘛?”这是徐鹤回来后,徐嵩第一次用严肃的口吻对他说话。
徐鹤斟酌了半晌后对大伯道:“大伯,我估计朝廷这次恐怕是艰难了!”
徐嵩皱眉道:“何以见得,宣府、怀来、蓟镇之兵少说还有三十多万,这些边军都是朝廷精锐,一声令下便可随时南下!”
徐嵩摇了摇头道:“你还记得鞑靼的那个俺答吗?”
“据在清河店俘虏的那个游击孟弘交代,俺答身边有一个名叫赵全的魏奸,他是大同白莲教的教主,白莲教是什么货色,我想大伯再清楚不过了!”
徐嵩点了点头:“你是觉得俺答会在开春天气暖和后大举南下牵制住边军的兵力。”
“不是觉得,而是肯定,虽然在张家湾,侄儿打退了俺答,但那只不过是俺答害怕夜长梦多,主动退走而已。”
“再加上这次他根本没有抢到什么东西,今冬又是大雪灾,来年他们肯定要南下找补回来的!”
徐嵩点了点头又问道:“假如京畿沦陷,你准备怎么办?”
“东南的倭寇!你准备怎么办?”
徐鹤皱眉道:“东南的倭寇,说白了是扶桑四岛武家内乱导致的民不聊生,咱们就算能扑灭大小海寇,但那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
“我的意思是,东南用卢镗继续练浙兵维持住局面,咱们这边也要练兵用倭寇来给我们锤炼队伍!”
“待到中原平定之后再泛海东渡,直击倭寇老巢!”
“我已经写信给广东按察使汪鋐,请他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搞来几艘佛郎机人最新式的海船,有了这些船,咱们从松江北上直逼辽东,或是从宁波出港直达扶桑就有了保障!”
“不过,这些都还是我的一厢情愿,还要看天时地利人和!”
“实在不行,待练兵有成,先敲掉几个大海寇震慑一二,让他们不敢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