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嵩点了点头道:“前两日朝廷邸报,说贼已经绕过开封府!”
伯侄二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莫名其妙的轻松。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贼人现在愈嚣张,愈肆无忌惮,他们徐家以及蜀王就越安全。
接着徐嵩道:“你那家人丁泽前些日子来信,让老夫转告与你,山东鱼台、桃山一带前阵子有捻子竖起朱明的旗号,他奉命率领临沭千户所的兵马前去剿匪,但还没出门,这些捻军就朝西往单县方向去了!”
陈华闻言叹了口气道:“今日刚到的邸报,朝廷着锦衣卫前往湖广捉拿盛正奇入京问罪,前来接替他的是新任兵部左侍郎徐万壁!”
徐鹤皱眉道:“徐万壁,没听说过这个人!”
徐嵩捻须道:“此人是四川顺庆府大竹县人,字朝重,原本是山西按察使,至正二十九年时山西贼流入畿辅,据临城西山,徐万壁力排众议从山西募兵跨境击之,贼灭!不过听说这都是当时军中一名名叫董威的游击教他的。”
徐鹤闻言诧异道:“那董威呢?”
“第二年就病死了!”
徐鹤无语,合着这位是不是方面之才先不说,有没有带兵打过仗还要打个问号,张璨竟然能让这样的家伙统领四省兵马?他脑子里到底怎么想的?
“哦,我忘了告诉你,这个徐万壁是皇后窦氏所在窦家的姻亲。”
喏,这么说就合理多了。
就在大概了解了一番周边的情形后,愈发黑瘦的陈华终于问出了他憋在心中很久的问题:“亮声,你若不把陈某当外人,我想问问你,怎么安置蜀王。”
来了。
徐鹤早就猜到,他回到南直隶后,肯定会有很多人问这样的问题。
事实上,陈华能憋到现在才问出口,这已经超出徐鹤的意料了。
徐鹤不想瞒着这位亦师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