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复叛,天必收你。”
肖明远冷笑道:“你爷爷原本是车巡抚标下参将,要不是形势所迫,你以为我会跟你们这些泥腿子一起造反?告诉你吧,从被迫投降后,老子无一日不想回归朝廷!”
刘敏讥笑道:“你还是回你的狗屁朝廷去吧,除了劫掠民众,奸淫妇女,你们还会什么?你要是在俞总哨麾下,早不知被砍了多少次脑袋了!”
说完他也不废话,直接提刀砍向肖明远,显然对这个降而复叛的家伙深恶痛绝了。
肖明远虽然没什么节操,但好歹也是一省标营的参将,见对方上来,正要表现,于是大喝道:“辛指挥使为我压阵,我砍了此獠头颅戴罪立功!”
说完两人战作一团,刀来剑往,以命搏命。
刘敏虽然年轻,但刚刚被辛潢偷袭,左臂血流如注,如今失血过多,刚斗了几个回合便已经头晕目眩。
肖明远见状哪里肯放过他,他也是狡猾,转而不再跟他拼命,而是不断格挡刘敏的招式,只小心游走,犹如一个秃鹫在空中盘旋,等待着猎物自己死亡。
刘敏果然很快便力竭,脚步踉跄,新安卫众人齐齐笑道:“倒了,要倒了。”
下一秒,刘敏果然一头栽倒在地,手里的刀也脱手飞了出去。
肖明远哈哈大笑,就这个时候,他还是依然小心翼翼地一脚踢飞了刘敏的兵器,接着才提着剑来到刘敏身边。
眼看他准备一剑刺下,谁知突变又起,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刘敏不知从哪掏出一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一划。
转眼间,刚刚还胜券在握的肖明远重重摔倒在地,抱着脚踝哭嚎不已。
众人大惊失色,只见那肖明远的脚筋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深深的伤口,血流如注。
“贼子,这就是你的下场!”刘敏说完,一匕首捅进肖明远腰间直至没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