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是瓦解?”云呈秀依旧噙着淡淡笑意:“李家大军也是官家的子民,若要说瓦解,莫非李家不是臣服官家?”
李隽山气得阴沉着一张脸。
李苏彧笑意未减,反倒是深了些,他一手轻轻的敲击在粮草清单上。
他说:“本将态度若恶劣呢?官家难道还会要我李家满门的命?”
“你!”云呈秀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李苏彧丝毫没有要与他周旋的意思,就算官家有那个心,能那么做?
怕是天下悠悠众口一人吐一口水,都把整个皇宫给淹了。
“意思是,少将军要紧握手中三十万大军了?”云呈秀声音生硬起来。
李苏彧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般,幽幽的盯着云呈秀,笑了起来:“是啊,怎么?”
云呈秀的脸彻底一寒,站起身来,拱手:“既然少将军并无官家之意,那少将军的话在下定会一字不漏的告知官家,告辞。”
“来人,送云大人前往郓城别苑。”李苏彧身子一正,冷声道。
刚刚转身的云呈秀被李苏彧的话背脊一僵,然后大步朝着营帐外走去。
“臭王八羔子,他娘的,来老子的地盘上撒野,当真是觉得我李家衰败了!”在云呈秀刚刚踏出营帐就听到身后传来李隽山破口大骂的声。
李苏彧的视线落在了那清单上,道:“二叔,这其中并没有这么简单,官家一定有云呈秀带给李家的话,但绝对不是云呈秀刚刚所说的那些。”
李隽山一愣。
李苏彧侧眸盯着他:“不要忘了,江蕴姐弟是云家安排在我李家的。”
“娘的!”李隽山想到这个,眼中的杀气愈发而出。
“而这粮草,一定也有蹊跷。”李苏彧才不信能坐到官家那个位置能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来。
帝王术可不兴这般蠢。
“那接下来该如何?”李隽山冷静下来。
“既然云呈秀不把官家的那道圣旨拿出来,